她想了半天,问道:“皇上,可曾盼过这个孩子?”
齐炀的胳膊明显僵了一下,白玉书立马知晓了他的态度。正好,反正她肚子里也没有,省得他动手了。
“白氏伴在君侧,五个春秋都不曾有孕……”
“皇后。”齐炀打断了她,道:“安心养胎便是。”
白玉书笑了笑:“皇上您说句实话,这帝后情深打算演到几时呢,是不是白家倒了,这戏就不用再演了。我向来把心思写在脸上,如今说了这番话就不怕您厌弃我,这三宫六院里,美貌柔情的多得是,不是少了我就找不到可以替代的人。您让我如何安心养胎呀?”
齐炀松了手,他站起身来,看着白玉书的眼睛,眸中多了几许凉意。
白玉书自知心虚,却还是和他对视着。
良久,齐炀道:“皇后每次的话,总是一半说给朕听,一半留在心里。朕耳中听到的话,总是显得很坦诚,却又是皇后想让朕听到的。这样的‘坦诚’朕该拿他怎么办呢?”
白玉书垂下眼睛,望着案几上的书,没有言语。
齐炀的嘴角弯起一丝弧度,他将地上的纸捡起来,道:“你我之间,远不如这纸上的话来的明了。”
白玉书仍是不语。
齐炀将东西放在桌上,转了身去,临走前,轻声道:“朕一直很喜欢……长乐宫的景致。皇后,早些歇息吧。”
白玉书目送他出了内殿。
这样的背影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仿佛每次谈话都是不欢而散。细想起来,她确实像齐炀所说的那样,口口声声嚷着坦诚,却把自己裹了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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