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腹中的孩子,是……是没有的。”
白玉书心中一块石头“咣”一下落了地,她问道:“我喝的安胎药是?”
写意道:“是推迟月信的方子。”
“呵。”白玉书嗤笑一声。
好家伙,这几个人合起伙来骗她呢。难怪这孩子命这么大,原来本身就是没有的。
白玉书看着地上的写意,心里一时有些拧巴。她原以为,至少写意是跟她开诚布公的呢,如此一看,是她想多了。
“为什么瞒着我?”
写意哭道:“原是打算慢慢说与娘娘的,可是沈氏怀了身孕,您又在宫外耗了一个月,便来不及说了,奴婢想着等日后寻了机会再……”
白玉书道:“若是我月份大了呢?”
写意道:“赶在沈氏前,报了早产便是。”
“……”
白玉书听得头痛,本来沈竹烟有孕是一件实打实的欢喜事,她这么一掺和,可真是要命。
她揉着额头,问道:“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别的什么人。”
写意道:“是,将军的意思。”
白玉书深吸了一口气,白老爷子,这是打算先巩固皇后的势力呢。只是这白氏五年来都不曾有孕,谁知道是因为什么呢。
如此实在太过冒险。
“娘娘。”写意擦了眼泪,低声道:“咱们这早产还……”
白玉书果断道:“先找个机会报了小产,把这孩子名正言顺地送走。”
“娘娘!”
白玉书道:“齐炀好歹是个皇帝,你别把他当成傻子,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当真就查不出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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