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姑娘,可知道江小姐去了何处?”
那丫头冷声道:“今日姥爷和公子回府,小姐应在大堂。”
姥爷,领江城的城主?
白玉书又问道:“不知城主是从何处归来呀?”
那丫头斜了斜眼睛,不耐烦道:“姥爷的事情,不是你我这样的闲杂人等可以过问的,姑娘既然受了伤,好好养伤便是。”
“哦。”
这江寻是个老好人,手底下的丫头到是没得她半分真传。白玉书看这丫头手中活计,估计只是在院中洒扫的下人。
白玉书回去穿好了衣裳,束了头发,出了房门。她凭着零星的记忆,摸索到柴房。
小炉旁一个丫鬟正蹲在地上熬着草药。
“杏儿。”白玉书唤道。
那个被叫做杏儿的丫鬟回了头:“是你。”
白玉书走到杏儿的身边同她一起蹲下,问道:“杏儿你在熬什么药呢,闻着和以前的不一样呢。”
杏儿用扇子扇着小炉中的火:“这是少爷的。”
“少爷不是刚回府么……这是怎么了?”
杏儿蹙着眉头,一副担忧之貌:“少爷受了箭伤,看上去很严重的样子,小姐让我熬了这药给她送去,说是补气的。”
箭伤,白玉书看着灶台上残留着人生须的纸包,若有所思。
齐炀选择从敬江水路回宫必然有他的考究,那日江面上的船只从四面八方而来,未及开战先放了火箭。如此看来必有预谋,并且不是谋财,而是害命。
襄王与晋王具在同行的船队中,若是那夜一觉下去,大火横窜,必定是船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