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天上飞,
东一堆来西一堆。
莫非玉皇盖金殿,
筛石灰呀筛石灰。”
“皇嫂的诗真是……前无古人呀!”
白玉书回头,昧着良心夸她的正是晋王。
“原该是后无来者。”白玉书一下跳上栏杆,扶着旁边的柱子,问他道:“晋王不去找你的三哥,怎么又到我这里了。”
晋王道:“三哥和几位公主说着要去游湖赏景呢,皇嫂去吗?”
“游湖?”白玉书望了望楼下看似平静的湖面,摇了摇头,“我不会水的,况且这种雅事,你们几个去就行了。我,不行的。”
晋王拉过她的袖子,娇嗔道:“皇嫂去吧,我看这筛石灰的诗就形象得很。”
“你可拉倒吧,我不去丢那人。” 况且这要是被齐炀发现了,少不得又要说她。
“皇嫂真不去?”
“不去。”白玉书摆了摆手,一副我意已决的样子。
晋王只得作罢,叹了口气,走了。
写意正好与晋王擦肩而过,她瞄了眼晋王,待他走后,伏在白玉书的耳边说了句话:“娘娘,华音宫那边儿来信儿了。”
白玉书坐正了身子,问道:“什么情况?”
写意看了她一眼,眉头撇成了八字:“娘娘奴婢说了,您可千万别伤心。”
“你就说吧。”
“华音宫那位,那位……”
“出事了?”
“怀,怀上了。”
“怀上了!”白玉书差点跳起来,天呀,她抑制着自己心中的喜悦,吩咐写意道:“写信回去,让她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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