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暗,一行人宿在了客栈。因几人都是平常人家打扮,店家只当是商队投宿。
微服出巡向来都是皇室的爱好,白玉书却实在不懂这其中的趣味。明明能借着身份一路畅通无阻,偏偏要瞒着,店家照顾的周到还好,一个不如意,不明不白的就获了罪。
“麻烦的很。”白玉书这里话音刚落下,门“吱呀”一声开了。她警觉地回头看,却是写意端着几碟小菜和一壶酒走了进来。
白玉书趴在桌子上:“你怎么进门前都不通报了,我还当是齐炀。”
写意放下东西,道:“这不是怕泄露了身份么,娘娘您不是饿了吗,快先多吃点。”
白玉书看着桌上的几道菜肴,胃口大开。
写意给她斟了一杯酒,她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道:“其实这喝酒吃肉本就是人生一大乐事,若是能有个说上话的,漫聊彻夜,谈天说地。哪怕一起骂个人呢,也比一个人闷在宫里强。”
“说什么浑话。”
白玉书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眼睛也渐渐开始模糊:“我说了你也不懂,你就一门心思在齐炀的后院上。你不懂,不懂,嘤……”
白玉书见写意仍站着,便想拉她坐下,拉了半天却是没拉动,她只趴在桌上嚷嚷着:“写意你快坐下,好好陪我喝点。别老盯着别人宫里的女人,也看看你家娘娘,你家娘娘苦啊,有话藏在心里,她不能说。以前的那个说了没人听,现在的这个,她不敢说,她不能说。”
齐炀冷眼看着她。
写意早已溜出了房门,白玉书只当面前这个还是她的大丫鬟,话痨的本性露了个彻彻底底。
她拉着齐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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