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机按孔的那一瞬间,她真的觉得不疼。
草草地处理完毕,她倒头就睡。第二天硬生生被疼醒。她呆望着镜子里多了一个空洞的耳朵,钻心的疼痛如延迟反应,像浪潮绵延而来。
不仅仅延迟了一个晚上,更像是延迟了好几年。从那年初春的傍晚开始。
那年的梁一阳,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呢?
在他被她羞辱过的夜晚,依然抱着坚决,在黑暗的房间里,一声不响地为自己打了两个耳洞。
而她在那群充满恶意的众人面前,不但没有保护他,还硬生生地将那样的坚决撕开,露出没有防备的疼痛。
席晚突然觉得,也许这一生,她都碰不上第二个了。那个默默将耳洞打上,把她的名字挂在耳尖心头,将这仪式当作礼物送给她的少年。
暮色下耳钉和他都那么耀眼,他笑着,仿佛疼痛不值一提。
【先衰】
打完耳洞的第二天,她就和男友分了手,之后她再也没有和谁交往过,毕业旅行那一年,她一个人去了邻省福建的鼓浪屿。这里有青藤缠绕的老洋房,淡季的街道上很冷清,她漫无目的地呼吸着微凉的空气,与一家家别致的小店错身。
在一家明信片的店门口,她突然停了下来,抬头仰望店名,呼吸一窒。
“时间旅行”。
她鬼使神差地推开店门,风铃叮咚作响。
坐在柜台里的店主是个很年轻的姑娘,她笑着说:“随意挑选。”
席晚忍不住问:“店名有什么寓意吗?”
店主:“啊,其实没什么。我们店有一个邮政慢递的服务。你可以
分卷阅读2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