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这没什么好委屈。所以她不说。
乐檬勉强笑了笑:“我还是希望你去一下。”
说着她摇摇晃晃跨出了大门。
【in another life I will make you stay,
在另一生,我不会让你离开】
那一场大型晚会,温浅还是没有出席,并为此狠狠得罪了公司上层。
乐檬觉得很头疼,他一度想要脱离,但付不起违约费,只好靠这种消极怠工表达自己的愤怒。他们似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窘境,她焦虑得整夜睡不着觉,头发掉了一大把。
最后她决定背着温浅,找公司的某个上层吃了顿饭,想让那人帮温浅一把。
她发誓这辈子都没那一餐说的话多且殷勤,自己回忆时鸡皮疙瘩都得立起来,但对方似乎还蛮受用,说会好好考虑挖掘温浅的音乐才能。
乐檬低头哈腰,将自己偷录的关于温浅弹的钢琴曲呈到对方手中。
这一招还是有点用的,唱片公司对于温浅上次的缺席既往不咎,还主动又让他增加了些曝光率。温浅的信心一点一点恢复,颓丧的状态也好了许多。
某次将演出时,乐檬却哪里也找不到温浅的人。结果轮到他半小时后,他才阴沉着脸出现。乐檬劈头盖脸地想责问,他却甩出了两袋磁带,让她一下子失了声。
这是她塞给那个上层的自录钢琴曲。
他逼问:“这是你给他们的?”
她没否认,挺直腰板地说:“对,让他们知道你是可用之才有错吗?”
“乐檬。”他一字一顿地说,“为什么你总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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