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那做过,可好看了。”
沈游卿赶忙道谢,掏了两颗糖递给她,急匆匆地就过去了。
左挑右选地,折了两三根放在怀里。回去的时候路过一个早点铺子,买了个糖包子咬在嘴里,甚是高兴,连着脚底下都带了风,只想着拿今天新折的枝回去试一试。
磨磨蹭蹭到了中午,沈游卿去敲白离的房门,没得到回应,以为里边没人,便开了门进去。
可谁知,见到白离脸色煞白地躺在床上,双眉紧蹙。
“姐姐!你怎么了?”沈游卿很是紧张,跪在塌前,“哪里不舒服?”
白离很是难受地睁开眼,喃喃道:“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可是来了月事?”沈游卿问道。
“你一个男子,问这些做什么?”白离气息微弱,“出去吧,由着我躺一会。”
“这有什么,姐姐不舒服我该陪着的,可怎么这次会这么难受?”沈游卿想了想,“可是昨日碰了凉水?这日子冷起来了,姐姐该多注意些的。”他站起身,替白离掖好被子。
“我出去一下,姐姐好生休息。”
白离轻轻“嗯”了一声,闭了眼。
过了一刻,沈游卿手里端着个木盘轻声走进来。
“姐姐,来把这姜茶喝了吧,应当会好些。”沈游卿在白离耳边轻轻唤道。
“不用了,你拿出去吧。”白离疼地额上冒出了细汗,连眼睛也不想睁开,就这么蜷缩在被子。
沈游卿把碗放在一边,掖起被子,放了个东西进去,“我拿了汤婆子来,姐姐捂着吧。”
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