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夫埋怨道。
你还埋怨什么?要不是我师傅和叶山哥哥都心善,你早就身首异处了!樱子说。
公主,我不敢埋怨你们,我是埋怨这该死的牛角冲人。
那只能怨你自己无能!父王不是几次让你带兵前来剿匪么?哪次不是损兵折将?
是,是,是下官无能。
下官,你都是谁的官了?说得洋江河夫非常的尴尬。
又来了,赶快走!两人正在谈话,陈叶山突然说。大家又只好撤到一条通道里。正当大家灰心丧气的往通道里面走的时候,陈叶山将他们喊停了。
慢着,慢着,这样耗下去只能被拖跨拖死。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洋真樱子问。
嘘——
大家静静的坐下来,我们先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再说。陈叶山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