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是价高者得,俨然把她当商品买卖,心里有气,却又不好戳穿她,只能静静在旁边忍着。
萧桐咧嘴笑了笑,从腰间取出钱囊,她还是不习惯像古人那样把东西放在衣襟或者袖子里。
拉开钱囊,取出一张纸,余姑姑以为是大额交纸,心里大喜,嘴角弧度快要翘到耳朵根了。
萧桐道:“不多,就一百两!”
余姑姑怔忪,“一百两?”转嘲笑,“哼,还不够我青玉坊一日的开支!”
司清湖也诧异了,就一百两,她是认真的吗?
萧桐起身,将这张欠条置在余姑姑身边的几案上,继续道:“半年前青玉坊托萧氏行介绍了几场演出,那一百两介绍费余姑姑结一下吧!”
余姑姑笑容一噎,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