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也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发出声音,把所有呼痛的本能全部都咬紧在牙关,像两头野兽一样不断的撕咬缠斗对方。
渐渐的,两个人身上都挂了彩,但到了最后明显是陆寒时的体力占据上风。
他一手掐着裴朔年的脖子,将他按在地上,直接坐在他身上左右开弓,一拳一拳地往他脸上砸下去,似乎还觉得不尽兴,又停了下来。
他伸手抓着他的领子,让他半坐了起来,另一只手掐着他的嘴唇,锐利的目光像是要直接将他的那块肉割下来,“你吻她了?”
“是,我吻她了。”裴朔年明明被打的很惨,却还挑衅地冲他笑。
陆寒时眼神一冷,照着他的嘴一拳挥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