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去京城的可能性微乎甚微。于是干脆自己对着镜子给自己画了幅自画像,到时候让贺眠拿着去京城。
可惜画上的人跟林芽形似神不似,那眉眼神韵根本比不上他本人。
贺眠撩开帘子进来,“芽芽。”
“姐姐来的正好,你?看这幅跟芽儿像吗?”林芽见她过来眼睛一亮,连忙将笔放下,拿着画放在自己脸边做对比。
这是最像的一幅了,连绿雪看了都说差不多能行。
“他懂什?么,”贺眠指着画,“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有是都有,就跟你?不太一样。”
如?果硬要贺眠比喻,那就是林芽本人的容貌是
开了美颜相机的照片,而这画就是原相机无修饰拍照,怎么看怎么都不满意。
林芽沮丧的把画放下,说实话他自己瞧着也不像,尤其是眉眼,怎么都画不出那个感觉。
可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喝果酒吗?”贺眠把手里?的食盒放下,端出一小碟花生米跟一瓶用厚毛巾包着拿出来的酒壶。
她拉了个凳子坐下,往嘴里塞了颗花生米,“歇歇,来尝尝果酒。”
又是果酒。
林芽默默的捏起笔,觉得自己换能再画。
不是他不喜欢果酒,而是再好喝的东西喝多了也就会喝够的。
偏偏贺眠以为他爱喝,隔段时间就送点过来,只有他有,连贺父都没给。
光是这份心,林芽都不舍得浪费。
看着这酒壶比平时小了一圈,林芽估摸着白县令家的果酒差不多都送进自己肚子里?。这怕是最后的一瓶,被白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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