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枫阑没回应,一改吊儿郎当的模样,眼神透着几分淡漠地看着他。
见状,墨承绎心中更恼火,强压着道:“他们二人去哪了?你最好如实告诉孤,不然孤不敢保证,会不牵连到你。”
脸上满是坦诚,墨枫阑从容道:“皇兄和嫂子给父皇治好身体后,便出城游玩去了。”
“你说什么?”墨承绎眸光骤变,有些迫切地问:“父皇他身体好了?”
“对啊,嫂子妙手回春,父皇的身体现在很健康。”墨枫阑被押着也全无惊慌,继续道:“加上皇兄本来也对皇位没有觊觎之心,便带着嫂子去游山玩水了,什么时候回来还说不准呢。”
墨承绎听完后垂眸,眉头拧成一团:“怎么会这样……”
见他神色有所变化,墨衍以为是墨枫阑耍诈,瞪他一眼后开口:“殿下莫信,墨宇宸阴险狡诈,这说不定是他使的空城计。”
说着,他又逼问墨枫阑:“你别想骗人了,墨宇宸二人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们今日会行动,特意布置这局面的?”
“你想的可真多。”
墨枫阑勾唇冷笑,目光嘲讽:“以你们现在的情况,皇兄对付起来轻而易举,以我和王府众人犯险来吊没有绝对可能来的人,他没脑子才会这么做。”
话音落下后,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