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骇人的低鸣。
从回国开始,她的所作所为就令他捉摸不透。
在人前装作是他的粉丝,热情得好像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在人后,又冷淡得仿佛跟他多说一句话都厌倦,时常令他怀疑她是不是有人格分裂。
与其这样忽冷忽热若即若离,倒不如还像从前——
客套的、疏离的,将婚前协议书递到他面前,低声道:
“裴老师,你为了帮我而答应和我结婚,我已经很感谢你了,这是我让律师起草的婚前协议,确保以后我们离婚时我不会分到你的财产,请您务必签个字。”
……
他忽然前所未有的,想知道她究竟在想些什么。
车驶入麓湖别馆的停车场。
裴峋出国三年,也三年没有回家,他记得临走的时候还告诉温窈,除了他的录音室和健身房之外,家里的格局可以随她更改。
但那时温窈只是愣了愣,旋即又用那种客套的口吻告诉他。
“我只是暂住在这里的客人,以后要搬走的,还是不要乱动你的东西了。”
话音还回荡在耳边,但当裴峋输入密码刚打开房门时就差点被什么东西绊倒。
低头一看,门口摆了一排鞋。
不仅如此,裴峋打开灯放眼一看——
深色调的沙发上堆满了玩偶,入门处的小衣帽间被女人的衣物占据。
家里只做装饰的假花全被扔了,取而代之的娇艳欲滴的鲜切花,屋子里随处可见。
阳台的一角更是被改造成了零食库,各种零食饮料一应俱全堪比小型小卖部,满满当当摆了三
第 8 章(掉马)(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