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人耳目,前者那一身显眼的绿紫两色祭袍在路人看来并无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奇装异服在哪里都很常见。起司则故意落后同伴几步,让人不会被轻易将他们认作同行者。
这也是有意为之,按照得到的情报,在那场带走了妻子与女儿的船难之后,克拉夫特在城市中已经没有了其他亲人和朋友,除了蛙行者教团之外,他不再与任何人产生交集,这个末路之人已经主动将自己与世界切割。
单从遭遇上来说,克拉夫特是个可怜人,他本来可以像生活在这里的大部分人一样虽然受着种种的不公,仍能和自己的家庭安然度过一生。可意外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对于奔流这座城市来说,船难这种事发生的频率就像人每天都要喝水吃饭,在船难中死人就更是稀松平常。
问题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在遭受生活的重击后重新振作,在套取情报的过程中,起司就已经发现这个男人有着严重的精神问题,他离疯已经不远了。
这或许也是为什么当荣格表示要通过吸血来获取其全部信息时,法师没有阻止的原因。本来血族是想要留他一命的,因为荣格说吸了太多倒霉蛋的血,自己也会变得晦气。可当他打算把獠牙从男人的脖子上拔出来的时候,克拉夫特却主动按住了他的脑袋,一个被吸了血还斋戒了好几天的人不知道哪来的如此大的力气,硬是让荣格没能在第一时间挪开身体,相反,锋利的獠牙在被吸血者的脖子上豁开了两个大洞,死亡已经不可避免。
至少他是作为一个人类死的,至少是他自己选择了自己的死法。这是起司所剩不多的能安慰自己的说辞,他不是个仁慈的人,但男人死前的表情
第三百七十六章 浅滩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