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伯兰胸口的『保护伞』,摇头说道:“国王,尤其是开国之主,应当像狮子那样残忍,像狐狸那般狡诈。但暮西统治者的所作所为,却在反其道而行之,他将自己的权力分给了人民,寄望于民众自己去平衡需求,这本身就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听着埃摩森的陈述,坎伯兰好半晌没言语,回过神来之后,他无力的辩解了一句:“国王应当爱他的子民,子民自当遵从国王的意志。”
埃摩森将背靠向墙壁,嗤笑道:“君主需要的是残酷,而不是爱。比起被人爱,畏惧和服从更能够让君主,获得安全和力量。但有时他又有必要让人民相信,君主是『集美德于一身的人』。”
看着坎伯兰越来越糊涂的表情,埃摩森继续说道:“这并不难理解,国王在公开场合,就应表现出爱民如子和仁慈宽厚的样子。惩罚人的事让其他人去干,最后还可嫁祸于人,找替罪羊,以避免自己受到国民的谴责。奖赏别人的事则应当亲自出面,以免让下属行私惠。”
坎伯兰一边听一边摇头:“听听你说的这些话!贪婪、骄傲、暴虐,这些都是原罪!你让一位圣子,去依靠这些罪孽,来获取权力并且治理国家?!”
“过去的我也曾经相信着善举,但是,银环王国灭亡前的一年,我看到的、听到的和做出的事情,让我彻底改变了看法。”埃摩森伸出颤抖的手,在怀中拿出一个小酒瓶,打开塞口,抿了一口:“这就好比两个人,如果大家都心存善念,自然相安无事;如果你没有恶意,另一人却心怀不轨,到头来必定是你不幸;但如果两人都不是善类,最后不过是平手收场。所以,从一开始,抱持着最自私的打算,才
第214章 君主论(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