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少年有些无辜的声音传来，气得陈归芜想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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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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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归就是大小姐，她是她家大小姐，归归是我们家大小姐。”林越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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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珍珠刚刚说了什么？”陈归芜懒得回答这话，少年这几年说话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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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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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就不知道了？我看着她和你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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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废话，我又不是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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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不护着自己的女孩儿，这不是废话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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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归芜刚好上完药，扔下棉签，隐隐猜到了什么，也不再问了——她也不想知道陈珍珠说了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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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林越说的，大概是废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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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上她，陈珍珠的态度就没有变过，不管陈珍珠说的是什么话，对她来说肯定不是什么好话，听了也是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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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相信少年会被那些话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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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归芜看药吸收得差不多了帮林越放下衣服，也没有为难他，“其他地方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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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路穷途自有光17(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