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变得无话可讲。
——对不放在心上的人,他真的很冷漠。
太宰想。
得到过最体贴周到的待遇,哪怕现在被白饮揽在怀里取暖,太宰治的内心都觉得一落千丈,如坠深渊。
太宰治:“你在想什么?”
“只是忽然觉得,有些事情表演得再好,也只是无用功。”
太宰治:“什么意思?”
白饮伸出左掌,拉出太宰治的一只手,细细摩挲,又一点点插入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在太宰治眼里,这一幕如此缱绻、温情,带着无与伦比的珍视,仿佛回到了他们的从前。
白饮:“你
有什么感觉?”
太宰治眼眶一热:“我觉得就这样好了,以后都不用分开。”
白饮松开了手。
太宰治下意识收拢手掌想要挽留,却被白饮按住手背,放到了自己的另一只手上。
“现在呢,你有什么感觉?”
太宰治看着自己被迫交叠的双手,眉心微锁,心里一阵空落。
他转头把脸埋进白饮身前的毛绒:“嘤!”
“呵。”白饮拍拍他的脊背,从胸膛里发出一声轻笑。
——是了,他的两个身躯,就像左手和右手的关系。自己的左手安慰自己的右手,不是这世界上最可笑的事吗?
如果太宰治这时抬头,就会发现白饮此时的眼神,竟与当初他死在自己怀里时的眼神如出一辙。
可惜他没有。
他在白饮身前衣服上的毛绒蹭了蹭,生气气:“好呀你,居然捉弄我,
84、等我回来(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