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睫沾湿,嘴唇紧抿,眉头轻锁,身上的衣服解了小半,冷白泛红的胸膛露出一角,狰狞陈旧的伤疤纵横其间。
显然是昨晚衣服解到一半的时候,在床边昏了过去。
鹤丸国永一边皱眉,一边上前把人抱起:“发烧了……主殿的佩刀一期一振呢?”
双角朱底金纹的一期一振从门外走进,发上是隔夜的露水:“主殿昨晚在埋葬逢雀骨灰的山谷里吹了一夜的风,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些不清醒。”甚至把他忘在了那里。
逢雀啊……
众刃沉默。
时只政府的总领昨天才被松阳打退,众刃换以为松阳的归来抚平了审神者的心结……
男人醒来的时候,床边围着一圈刀剑男士,吉田松阳端着碗看着他。
“醒了吗?”
“嗯……我睡过头了?”男人按按太阳穴,准备起身穿衣,“现在几点了?”
鹤丸:“主殿,你发烧了。”
“???”
鹤丸握着男人的手往他脑门上摸:“主殿,您感觉不到吗?您已经昏睡两天了。”
“???”
摸到一个热脑门jpg
“……原来我发烧了?”男人恍然。
数不清的年岁里,源源不断注入的世界终末在精神中翻腾搅打,癫狂与毁灭往复交织,加只外界加注在身躯上的种种磨难,男人对不适感的忍受阈值,早已达到难以企及的高度。相应的,男人对不适感的敏锐度也大大降低。
只不过……愿力捏造而成的躯体也会发烧?
新奇jpg
“都出去吧,我要穿衣
81、[入v三合一]你永远不欠我(1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