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有现成的,她便自己查。
沈决表示非常理解,还礼貌地帮忙帮到底,特意唤来了个女侍带虞靖出门。
屋门再次一张一闭,似乎漏出去了不少光,沈决背门而立,沉静片刻道:“来人。”
一身着夜行衣的人飞速开门进入,他单膝跪地:“大人有何吩咐?”
沈决神情自若地坐到桌前,拿着那张纸来回细看:“今日看守大门的六人,全杀了吧。”
不听话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他语气平淡地宛如在想明日吃什么,黑衣人不敢违抗,连忙道过“是”退了出去。
屋内恢复宁静,沈决心情舒畅了不少,他愉快提笔,在图文一页又添了几字:左膀小臂,烫伤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