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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攸宁为什么不说?”陈溪桥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去?”余惊鹊也郁闷,这种事情他怎么问啊。
“不管了,季攸宁不说,可能也是为了保护你。”陈溪桥觉得要是这样推理下去,只有这一种可能。
余惊鹊一脸难色的说道:“她在我爹面前保护我?”
“你的身份到底是特殊啊。”陈溪桥认为不是没有可能。
“看来这小姑娘对你还真的是死心塌地啊。”陈溪桥难得开一个玩笑。
“你就别笑话我了。”余惊鹊瞪了陈溪桥一眼。
“我是羡慕你啊。”陈溪桥这话可不能算是假话,余惊鹊第一次不能说死里逃生,因为他可能也死不了。
但是这一次绝对是死里逃生,你说陈溪桥羡慕不羡慕。
羡慕完了,陈溪桥一脸正色的说道:“从今天起,你在季攸宁这里的身份只有一个,地下党,绝对不能被她知道你军统的身份。”
“你说你当时是不是脱了裤子放屁。”余惊鹊咬牙切齿的看着陈溪桥。
现在当然不能被季攸宁知道余惊鹊军统的身份。
季攸宁知道余惊鹊地下党的身份,可以装作不知道,遮羞布不解开,她就可以帮助余惊鹊。
可是如果季攸宁知道,余惊鹊不仅仅是地下党,还是军统的话,遮羞布不一定有用啊。
季攸宁帮助余惊鹊,是帮助抗日力量,她的心里没有负担。
但是如果季攸宁知道余惊鹊打入军统,这就牵扯到了斗争,而不是抗日,那么季攸宁还能隐瞒吗?
第六百五十九章 赚了(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