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润的肌肤上,彷佛天山之巅白雪凛冽中的一朵雪莲花,肆意而妖异地盛放。
这印记似胎记,又不太像胎记,从她记事起就一直存在着,不痛不痒,她亦不在意。只是最近几年,感觉这印记依稀有变大的迹象,她也翻遍医药典籍去查找相似情形,却查无所获。
师父在她及笄之期也曾配制药方欲为她化去印记,但却没有成功。不过她本对容貌一事就未抱期待之心,便随它去了。
只是隗槐大抵从未怀疑过他眼中仰慕的男子——强悍到死人现场拼碗玩就找到案子疑点、打马直接剥光人衣袍、钻义房比跑章台勤快、性子比深潭碧水还不可测的同僚——会是为位姑娘家。
而她善博,不仅会博戏,还会博命。
此番出山,便为了博命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