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想表示感谢,我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没有碰那张支票,我起身看着黄伯元的双眼。
“你问吧,只要不涉及公司机密我都能回答你。”
缠着绷带的手掌撑住昂贵的梨木桌面,我语速很快:“当年那人向你提出杀妻之时,你有没有心动过?”
黄董事从没想过我会提出这样一个问题,他盘着千眼菩提的手悬在胸前,好像一座凝固的石像,久久没有说话。
“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这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因,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果,挺直身体,我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奢华的办公室里只留下黄董事一个人,他默默看着桌面上的支票,思绪似乎回到了二十几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