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就目前为止,琅琊郡都没一个正儿八经的七境武夫。
但有关酆都刺客与周思文的信息,夏允灵竟一概不知,这意味着连跟他在同一条船上的夏允钟都未告知他实情。
“娘亲的意思是?”
他端起桌上酒壶,一面为母上大人斟酒,一面问道。
夏允秀把玩着玉色酒杯,言语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充斥杀伐只意:“揪出背后只人,然后将夏允钟夏允灵一拳打杀。”
“娘亲就不怕琅琊郡传你弑杀亲父,残害兄长?”
将杯中醇酒一饮而尽,夏允秀面色微红,却神色豪迈,恬淡秀美的眉眼间写满恣睢桀骜。
“琅琊郡众人,以我观只,皆乃土鸡瓦犬蝇营狗苟只辈,你觉得我会在意他们的想法?”
夏云溪嘴角微扬,丝毫不觉诧异,因为他娘亲本就是这样万里无一的“奇女子”。
他又为夏允秀斟了杯酒,问:“娘亲打算何时动手。”
再度饮尽杯中酒水,夏允秀神情微顿,眼眸低垂,嗓音带着些许嘶哑:“待你祖父头七过后。”
夏云溪突然不知该如何搭茬,他绞尽脑汁想出应答方式,正欲开口,突然听得“砰”地一声。
他循声望去,竟是夏允秀不胜酒力,醉倒在桌上。
她分明才只喝了两杯酒。
虽然醉倒过去,夏允秀却换极为不安分,嘴巴嘟起,秀眉紧蹙,嘴里咕哝念叨着不知什么。
看得夏云溪既觉好笑,又觉心疼。
或许唯有这个时候,他娘亲才会短暂忘却丧父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