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刘彻放下身段做一个香囊。
身份是陈娇骄傲的资本却也成了她前世的桎梏。那时的她想,若是她拿起针线,刘彻一定会觉得她和织室殿的女子一样卑贱。
陈娇叹了口气,她现在仍旧觉得很多事都不得尊贵的她亲自去做,可是她已经明白,事情本身并没有该地贵贱之分,要看为了什么目的,为了谁。
“那就给君爱做匹小马吧,这个花样很好看,就是马身上从绣图复杂了点,我试试吧。”陈娇点头说。
大寒答应着将花样捡了出来,又轻声问道:“奴婢斗胆问问翁主今年要给太子选什么图样做节礼香囊。”
给刘彻做什么呢?一年一个好像已经做过了很多,有她熟悉的图样也有不熟悉的图样。陈娇慢慢回忆着曾送过刘彻的节礼,如意蝠、团花扣、双鱼跃、五花马、对角羊还有……
刘彻的名字有些来头,据说是景帝梦到有赤彘从云端而下,然后高祖在梦中出现跟他说生儿名彘,从此刚出生的皇子就被取名刘彘。想到这个故事当年的陈娇在刘彻十二岁那年做了一只红色的小猪送他做节礼。这是陈娇第一次做小猪的香囊,做的实在挺难看,竟然也就这样凑凑合合的送给刘彻了,没想到刘彻还真的带了出来。
后来陈娇听越信公主说年下刘彻带着那只丑小猪香囊到合欢殿来给程夫人拜年问候,被嘴上功夫了得的刘非好一顿奚落,他竟还得意洋洋的说这香囊看起来独特,让刘非对他的审美观吃惊的怀疑了好久。
想起这件旧事手上黏着彩线的陈娇忽然笑了,美丽的脸上仿佛开花般艳丽美好。
这样想来,在这些事上刘彻好像也挺好糊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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