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想念你。”清光不擅长编瞎话。好在总司心思单纯,也不去多想清光的意图。
他病了好些天。虽然是麻疹,但桥本道助却将他当做宝贝一样供了起来。这让总司每每在教授完剑术之后都觉得深感愧疚——因为他在道场上控制不好自己的脾气。
明白的人都说,冲田君平日里待人处事很好,但一拿上剑就立刻变成的暴戾的鬼怪一样。
拐过廊坊后便是道场。阿光姐也跟了过来。
她这几日前来是为周助先生送自家的酒酿,二来总司的生日在七月,她也好前来看看。
“诶?这是我以前送你那把打刀?”阿光注意到了加州清光。
“是的,我刚被周助先生收为内弟子时阿光姐送我的。”
总司将清光取下递给阿光。
这把刀被总司保养得很好,且不提依旧锃亮锐利的刀身,连刀鞘的红漆都没有磕掉的。
这把刀本是不值钱,但却因为冲田总司持有而光彩夺目。
也有可能是因为刀灵的存在,让刀本身看上去更加华丽了些。
“来年等姐姐有了好的生意,再给你去换吧好些的。”阿光说。
冲田摆了摆手。他虽然喜欢刀,但也没到收集成癖的程度。一把阿光送的加州清光,一把桥本家赠送的相州无铭,已经足够了。
他重新将红鞘的打刀别在腰间。
此时,近藤勇从道场内走出来,正好看见刚刚回来的冲田总司。
“总司!”近藤勇叫道:“回来得正好。富泽政恕桑今晚设了宴会,一同前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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