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突然“死”了。仿佛坐实了他克妻的传言,让他背上洗脱不掉的罪名。他一定有自责,有内疚,有求而不得的惆怅,人变得郁郁寡欢,不是说茶饭不思么,那一定会瘦了许多吧。
可已经适应了屋里的黑暗,当瞧见他的第一眼,苏可的心便狠狠地抽痛起来。
他的穿戴一如当日初次相见,银丝拧竹节的发冠,石青色的缂丝长袍,连鸦黑腰带上坠的玉环、香囊、赤金带勾都一样不差。甚至身上都散发着浓浓酒气。
并非是半信半疑来的,他很笃定,打扮成这样来同“她”作别。
怎么开始的,还怎么结束。这感情兜兜转转也没有结果,既然天人永隔了,就要善始善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