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在姑娘手底下干活,从来没到董管事身边凑乎过。”
有没有凑近过,苏可不知道。她只知道言语这种东西根本不需要凑近,风吹一吹,就能将意思带到。王宝贵家的或许真的不是第一个传谣言的人,但在这库房,只怕她没少嘀咕。哪怕她只是摆个脸子递个眼神,落在董妈妈眼睛里都是火上浇油。
“既是这样,那传话就和妈妈没什么干系了。”苏可心中微定,嘴角攒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来,“不过我从前可是丁点那个念头都没有的,经妈妈一指点,我就通透了。苏可在这里谢过妈妈了。”
人情世故这东西都是跟着阅历长起来的,王宝贵家的比苏可大出许多岁,即便为人一般,嘴又很碎,但该有的心眼还是有的。苏可这么一说,她就明白被苏可诓了。
王宝贵家的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央求道:“姑娘啊,我向来蠢笨,说话不知好歹,姑娘千万别往心里去。”
苏可只笑,“这怎么说的,妈妈好心指点我,我怎能不往心里去。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是跟她杠上了。王宝贵家的咬咬牙,见软的不行,便搜刮来不知哪里的勇气,绷起脸来看着苏可,“姑娘别赖我,姑娘的心思天知地知,你知我不知。我全从外头听来的,过嘴随口一说,可不敢调唆姑娘。姑娘变着法把屎盆子往我头上扣,我可不依,真闹起来,我是有能耐一推二六五的,姑娘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脸上可就不好看了。”
苏可听了这话不由好笑,王宝贵家的来这么一出,正所谓是只许官家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捕风捉影拿着苏可的事往外说,就可以。苏可如今反将她一军,她就一鼓作气地撕破脸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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