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侯府而言,舟公子、侯爷、老夫人都是自己人,而她是外人。一个外人在自己人跟前指手画脚、搬弄是非,没有人会不生气。她不该挑拨离间,而是要潜移默化地改变他们的想法。要不动干戈,在尽量保证所有人利益的前提下,将侯府料理周正。
侯爷要的是一个完整的家,而不是一个分崩离析的侯府。
想通这些,苏可如参透了禅悟透了道,起身给福瑞家的福了一礼,“多谢妈妈的指点,让我醍醐灌顶,否则就是三天三夜我也想不明白。”
福瑞家的着实放下心来,各方目的都达到了,拉着苏可重新坐下,“既然都想通了,那明日我就去给舟公子递个话,看舟公子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再过来一起吃个饭?”这是让苏可给他服个软。
苏可却沉下脸来,“让我消停两天,行吗?”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两个人都是倔脾气,冷静冷静也好。福瑞家的也没强求,见天色也不早了,嘱咐两句早些歇着,起身端着空碗回去了。
苏可是耗光了心神,几乎是倒在床上就睡着了,第二天上工都险些迟了。
后来董妈妈又多歇了一天才来库房,苏可表现得谦恭,小心把握着这个度,让自己既不显得高傲冷漠,亦不显得逢迎讨好。
毕竟舟公子之前的话还是对的。苏可的顶头管事是董妈妈,而不是三太太。整理好库房后交的点账簿子,她应该直接回给董妈妈,再由董妈妈呈给三太太才对。她的急于表现其实是越俎代庖,董妈妈要是看不惯她,要给她小鞋穿,她一点辙都没有。
但好在苏可总是能得贵人相助提点,对待董妈妈谦恭小心之后,日子倒也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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