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家,就守在产房外,谢晚林也在,在产房里。妻子生的有点艰难,他到现在都还记得,等在外面的那种恐惧。
他皱眉,谢晚林也许会医术,但是她不懂毒。
他回想着谢朝林生产的前后,和谢晚林对楚阳所说一样,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他颓然的叹了一口气,朝林要是被谋算了去,他这个男人还真是太没用了。
楚昭很矛盾,自己的妻子,弟弟,儿子,父亲都在那不知名的危险里,他今日的忍辱负重,如果顾不得他们,又有什么意义?
“孙子,我楚门的耻辱,你要记得。你父亲这一生,处处被皇帝折辱,我楚家一直戴着夹板过活,只是因为你爷爷我和你太爷爷有开国之功。这太令人心寒了。你要把咱们为他打下的江山夺回来。”
“爷爷,放心,楚昭身为楚家子孙,定会洗刷耻辱。”才不过八九岁的楚昭,跪在老国公面前,一脸的坚定肃然。
老国公含笑九泉,这对话一半是爷爷的遗言,一半是孙子的誓言和承诺。
楚昭想了想,就写了给皇帝的折子,既然不能把谢晚林这会就接出来,那么他就听弟弟的,如果她愿意认了这婚姻,那他就做她的夫,如果不愿意,那么有些话他会和她摊开。
几日后的夜晚,谢晚林和嬷嬷一前一后谢晚林捧着的箱子里装着姐妹俩嫁妆银,嬷嬷捧着的箱子里装着各种文契。
她们准备趁夜将这箱子放在那个狗洞里,宵禁解除,谢晚林的奶哥哥定会把找个合适的时机把东西运走。
一路很是顺利,两个人悄没声的把东西放到狗洞里,将洞口恢复原样,又一前一后的回了安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