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家在知道自家姑娘和白启的事情之下,还是坚持要娶,这里面有多少利益和算计,嬷嬷不清楚,但是如今小姐要远离这算计纷争,她倒也觉得这样子对于小姐,也不是坏事。
“嬷嬷,我在后院的院墙上发现了一个狗洞,我们可以从那里爬出去。”
“出去以后呢?”嬷嬷好笑的看着谢晚林,这逃跑之路的开端,委实有些好笑。
“嬷嬷,安盛城留不得,我们又不能直接就往远走,那样让人一抓一个准。”谢晚林皱眉。
“去我家,我家建的位置特殊,当初大小姐又把老奴的家挪建到山里去了,隔壁就是山洞,周围也没有人家。我们在那里躲个一年半载的。等他们往回找的时候,我们再往远着走。”
谢晚林的眼睛亮了,真是事情打开了突破口,人生处处有惊喜。
“嬷嬷,姐姐,为什么做这些呢?”谢晚林很不解,在她的记忆里,那混蛋在家的日子并不
很多,他们夫妻也还和睦,她的姐姐,是最称职的贤妻良母。
“小姐,这定国公府的水,大小姐说,远比别人看的深的深,只是她还看不透,因此得多做打算。”嬷嬷想起谢朝林,神色忧伤。
“嬷嬷您看,这就是贵族里的婚姻,夫妻本是最亲近的关系、、、却也不能摸透彼此的心。”谢晚林叹气。
嬷嬷摸着谢晚林的头,在这一点上,她也是觉得这深宅大院的夫妻,真不如那山野农家的夫妻来的亲近。
“那等以后,我们弄到了路引文牒,那就什么也不怕了!”谢晚林想起这茬。
嬷嬷笑了,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