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阳看着白启那张雌雄莫变,好看到极致的脸,只是平静的述说,楚阳却知道,他恨毒了楚家。看着骑马而去的白启,那马背上的身子都相比于先前松垮颓废起来,也是不忍再看。
“走吧!”他吩咐车夫,自己也没回车厢,而是干脆坐在旁边。他想,小嫂嫂这会肯定会很难过。
楚阳想着嫂嫂还不知道太子究竟为了她做了些什么,要是都知道了,还能和自己的哥哥过日子吗?
太子在婚礼的前两天,求到了皇上的赐婚,皇上圣旨已下,只是,楚国公,安乐侯,两个人不惜赔上全家性命,也要抗拒这门婚事,写好的圣旨就没出了御书房。
楚阳叹气,哥哥再不回来,怕是以后也不好回了,他虽小,但是他想他要是白启,那也不会轻易让大哥回家。如有一朝风云变,重获香闺梦里人。历朝历代也不是没有过前例。
谢晚林平静了一会,向喜翠伸出手去。
“小姐,小少爷还是我抱着吧。”喜翠看着谢晚林苍白的脸,也是心疼。太子对小姐有多好,她怎么会不知道?
谢晚林摇头,稚儿进了她的怀里,就用两个藕节似的小胳膊圈着谢晚林的脖子。
谢晚林把脸埋在稚儿的小脑袋旁,稚儿身上的奶香味,和牛奶糕的香味很像,她红着眼睛,抱着稚儿。稚儿肉呼呼的身子,让她的心平静了很多。
谢晚林前世今生都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一定要把她嫁给楚昭。
那日她正在父亲的书房,想着不能嫁给白启那就离家出走,只是出走,总要做些准备,于是她就趁父亲不在家,去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