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跟王妃说话的时候,没让人在身边伺候,几个宫女嬷嬷看着我,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流萤觉得绝望。
小姐不说,殿下也不来,连跟着进宫的忆妙也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流萤红着眼回头看了眼身后的屋子,想着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生气勃勃的人,一天不到就成了这样。
泪如雨下。
或许这个上京城,真的就像老爷说得那样,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
房间里一片漆黑。
晏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头顶的床帐。
不知躺了多久,慢腾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只穿着一身雪白里衣,没有穿鞋,光脚踩在地上,脚上像是拴着千斤铁,身形摇晃着往外间走。
没有叫人进来点灯。
这个屋子里的所有东西都是她亲手布置的,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所有东西的位置。
三年前的大婚之夜,她就是坐在这间屋子里等着萧天凌。
明明觉得他用喜秤挑起她的盖头仿佛不过在昨天,可是分明已经过去三年。
晏梨站在窗边。
窗户全部关死会叫她觉得闷得睡不着觉,所以即使是冬天,外间的窗户也是半掩。
溶溶月光落进房间里来,很冷。
看着那弯冷月,晏梨轻轻一阖眼,温热的泪便顺着眼角滑落。
她嫁进王府三年,三年,没有给萧天凌纳一妃一妾。她嫁进来之前,王府曾有一个侍妾,还怀了孩子。不过她嫁进来没多久,因为小产,大人孩子都没了。
她犹记得,当时那满床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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