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停车,车上的人都下来。”领头的官兵边大声呼喊,边往后面走过来。
“官爷,这是怎么了?”葛叔慌忙住马下车,弯着腰恭维道,一时间两车上的人都下来聚在了一起,眼中皆是疑惑,却全然不见惧怕。
“这不是祥盛戏班的吴班主吗?”远处传来一位中年男子的声音来,那几个官兵慌忙让道让那人走近,看那身势头应该是这码头的统领,举手投足之间倒是一名文官的气质。
“啊,原来是李大人!”班主笑着拱手相让,是了,那人原是以前在巡抚大人府上唱戏时见过的,倒是名清官。
“我也是奉命检查,还请包涵,这是要去哪儿啊,难不成真的要进京去?”李大人抬手朝北做了一揖,问道。
“正是,这不赶着天色忙忙到码头来,还望大人能多多通融。”说完,班主拱手做了个揖。
“是,只是这一别怕是再难相见咯。”李大人话语中却藏了几丝感伤。
“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呐,李大人。”班主又道。
“再会。”
“后会有期。”
两个中年男人在此惜别,引得我们年轻一辈也是为之感动。
“清香浮动到黄昏。向水边,疏影梅开尽。”我站在甲板上,船已是开出了许久。看着岸边那几丛春梅,不由得想起了易安居士,她最爱的是梅花,最擅长写的也是梅花,微风轻拂脸颊,我轻弯嘴角。
“溪畔清蕊,有如浅杏。一枝喜得东君信。”我闻言转身向后看去,昱娘正一手揭了帐帘向我款款走来。
我抿嘴笑着看她,道:“当年易安同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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