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高的境界了,想到那剧里的杜丽娘,不免为她一声长叹。
爱得到爱不到,思量间,我才意识到眼睛胀得略些酸痛,心里端的一阵慌乱,忙匀了气息,硬生生把泪憋了回去,那边如春又跑上台来,我赶紧收回心与她倾力演唱。
良久终于唱完,朝台下作罢万福,便赶紧穿过门洞回了帘后,将那席间的欢呼叫好声尽数遮去。
“唱得真是妙计了。”霜娘早已候在扮衣间,一边接过我手中的紬扇,一边夸道。
我暗自舒口气,道:“霜娘又折煞我了。”说着,我坐到镜前,将头上的钗饰一一取下。
“只是方才听如玉说你怎地失神了?”镜中慢慢反射出身后女子的面容,她皱着眉,满脸的担心。
“啊?有吗?大概一时紧张忘了词儿。”我转过身子,握住霜娘的手,好让她安心,却又内心嘀咕,走神儿那么明显吗?
“哎呀,你们就不要瞎操心了,苧姐姐好着呢!方才啊,那真是活脱脱一个杜丽娘啊。”如春在旁边冷不防插了一句,帮她卸妆的昱娘触电般拍了她的肩头:“就你话多?”如春这才察觉说了忌讳的话,忙得闭了嘴。
饶是戏班,也最禁忌说些什么像那剧中已死角色的话语。
“好了,不说这些了,一会儿子阿苧出去遛个弯儿,看看那珠玑巷又有什么新玩意儿没。”霜娘替我卸完妆,说道。
我自然明白她的心意,便笑着仰头看她:“那敢情好啊,那这厢谢过小姐了。”我站起身捏着嗓子朝霜娘深深作揖,惹得几人大笑起来。
脱掉戏服,换上我的湖蓝底粉边裙衫,将头发梳成桃花髻,外面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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