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子搁在腿上,使劲儿摇了摇头想要清醒些,抬头看那桃树顶上的艳阳,已是暮春时节,天真是越发的暖了。
到这清朝不过几日,却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自己本就属于这里,对一切事物适应的总是很快。
“爷爷。”我拾起落在裙上的花瓣,喃喃道。一闭眼恍惚又回到了那天。
“桃花又开了,爷爷”,我坐在院中的桃树下,抬头看着树顶的桃花发呆,“奶奶若是见到了,定然也很开心。”
想起以前问他老人家为何要在院中种桃树,他便眯着眼,心满意足的对我讲道:“你奶奶最喜欢的便是桃花,那花儿啊,像极了她那双眼。”
自我记事儿以来,便与爷爷相依为命。每次问起,老人总高傲的仰起头,语气满是愉悦的告诉我,以后自是有机会再相见的。我若是追问,他便会笑着看我,拍着我的小脑袋细声道:“丫头,有些事情等你年岁大了,自然就明白咯。”
因此这便成为一个极隐晦的问题,外人也以为家中应是出了什么变故才得至此,平常生活中倒也乐得帮忙。
房子虽住得还是几间平房,倒也落得个不大不小极其别致的院子,同爷爷身为市剧院里的昆曲演员,可谓是两代心血。只是自他老人家去世以后,团长便一直分些不愠不火的角色给我,问其原因,竟说老演员刚西去,我不适合当顶梁柱,会给剧团带来晦气,这都什么歪理,想到此,我大有壮志难酬之怨恨,猛地从地上站起身,却生生碰落了一枝桃花。
推开西厢房的屋门,锁了近一个月的铁门顿时发出吱吱的哀叹声,自月前爷爷住进医院,这门便再也没有开过了。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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