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拙地用布带将地上那人的手臂,大腿绑住。看样子她是试图采用止血带止血方法。妇人绑好后,艰难而缓慢地站起来。像一只企鹅一般笨拙地往公路跑去。不久传来了她的呼救声。很快,他看到有人来了,是一个穿着民警制服的人,往这边奔跑过来。民警身后远远跟着企鹅般走来的妇人。
近了,近了,五十步,三十步,十步,五步。他终于看清了妇人的脸,他分明看到了那张因为怀孕而水肿,让人不忍直视的脸,左眼下有一颗泪痣,似曾相识,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他呆呆站着。不知道站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刹那,或许已经是沧海桑田。
他听到了汩汩的流水声,听到了妇人失声痛哭,听到了民警的惋惜,听到了自己的叹息,听到了自己的许诺。咦,为什么是许诺呢?
他错步往地上一瞧,地上躺着的人,额头有一个伤口,血慢慢地从里面流出,往地上渗透。脸上的鲜血已经被抹去,干干净净的,露出一张跟他一模一样的脸。只不过一个是大号,一个是小号。“啊”的一声,他惊醒了,还没来得及庆幸这只是梦,他只觉得双腿间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他伸手往裤裆里一摸,手黏黏糊糊的。靠!这就是传说中的遗精。这也太迟了吧,16岁才梦遗,要给同学笑死了。不过终究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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