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一起走,一直走到离大伯家远远地村头的水井边。这个水井历史悠久,唐家村的老祖“五桃祖”从唐山迁来的时候挖的。
大伯痛苦地说“二弟,大哥我苦啊,诺大的家财给我赌没了。二弟,你就可怜可怜大哥吧,一家老小要养,没办法只能卖母猪肉。再说那母猪肉吃不死人的。”
唐爸静静地看着大伯,说“可怜?谁不可怜?可怜就能干这种事?”
“哎,我是被逼的,你不知道,那些六合彩庄家多可恶,拿不到钱的,天天堵在我做生意摊位前。我能怎么办,我又不能偷又不能抢,只能进些低成本的猪了。那猪好好的,没生病活生生的。真的,害人命的事咱不会干。”大伯解释到。
“哎,各人各命吧,你好自为之吧,超市以后都不卖肉类了,你明天不用给我送货了”唐爸摇摇头说。
“二弟,你!”大伯想大声质问唐爸,唐爸冷冷地撇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晚上七八点时候,爷爷到唐家门口,在门口破口大骂,“打靶仔,想气死老子。有你这么做人弟弟的,你大哥怎么对你的,你没有肉吃的时候,是他偷偷瞒着他媳妇给你留。今日你有钱了,会飞了,就过河拆桥。”
爷爷的声音超大,唐家人躲在屋里不吭声。爷爷看着渐渐围上来的村民,更加起劲地骂将起来。
唐杏听不下去了,霍地站起来,气冲冲地走出去。唐爸一把将她拉住,冲她坚定地摇摇头。唐杏失望地看着唐爸,用力甩开唐爸的手,转身上楼,回房间,将房门甩得砰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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