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
应念真深吸了一口气,她并不是在说好听话,而是在认真作出承诺:“只要你愿意让我分担你的……这些烦心事。”
她没有用痛苦这个词,便不会显出太过不知天高地厚的亲昵来。
也许说出来,真的会讨厌她也不一定。可赵世宁跟受了蛊惑一样,竟真的开口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大哥想过个好年,说普通日子里忍一忍也就罢了,在一家团聚的时候,不想委屈自己。大哥一向强势,说这样的话也不算让人意外,其实也没有其他人出声要赶我走,是我自己觉得这样待着没意思。一大把年纪,倒不如从前能忍了。”
不过赵世宁仔细想想,觉得从前的自己之所以能忍,也是因为没有看清形式,以为一味退让便可以扭转他人的想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真是天真。
赵世宁说的轻松,应念真却能想象到是怎样的场面。他口中所谓的“其他人没有出声”,翻译过来其实也是没有人为他说话。赵世启为难他,赵父后来的妻子和他后来的弟弟不为他说话也就算了,赵父和赵老爷子这两个血脉亲人竟也无动于衷,有所偏爱,岂不是让人寒心?而赵世启有这样的底气,在这样的场合直接发难,更是不能细想。
应念真也好奇赵世启与赵世宁的纠葛,可她不想在此刻问出这句“为什么”来,在一个受了委屈的人跟前问出这句话,有时就好像在说:“是不是你先做错了什么,才会招致这样的结果?”
赵世宁看了应念真一眼,道:“你不好奇我们兄弟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吗?”
应念真的眼神闪了闪,摇了摇头。
最难堪的话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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