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一般,勉强上了个二本,这辈子她想和梁淮考同一个城市,只靠如今自己的成绩肯定是不行的。
有人为悬梁刺股为博一个前途,而她,想留住一个梁淮。
……
中午从食堂回来,宋帘拿着数学作业往梁淮那边的座位走。
少年手里握着一只英雄牌的钢笔,时不时地在本子上记录。看到她过来,纸上的沙沙声停了下来,江淮抬头,目光落在宋帘身上。
宋帘每次面对这样一双眼睛,都会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心动。
一身蓝白校服穿在他身上,格外让人悸动。
拖过来一把椅子到他桌前,宋帘把作业放在他桌上,声音委屈巴拉的:“作业好难啊,我不会啊,梁淮你教教我吧。”
她声音温吞,尾音软软像是在撒娇。梁淮握着钢笔的手动了动,笔尖在手上留下一小团墨水印子。
“我看看。”
梁淮的目光落在宋帘指着的那道几何题上,上面有几根乱七八糟的被人画的辅助线,还有几排演算过程,只是最后都被人用横线划掉了,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宋帘放缓声音,像个诱拐青少年的人贩子:“梁淮,你成绩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