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他们两个,确实是梁淮撑伞方便些。
城市里不算明亮的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的老长,宋帘和梁淮并肩走在这把伞里,手臂经常会不经意间碰到。
他生的高,这把伞又太小,他把伞往宋帘那边倾斜来遮住她整个身影,任由自己左边大半个肩膀被淋湿。
一路没什么话,宋帘是在想事情,梁淮是不知道说什么。
今天一天宋帘都跟上学期不一样,突然关心他有没有吃饭,在这样的雨夜里陪在他身旁。
他觉得宋帘身上发生了什么,但宋帘没说,梁淮也就没问。
他像个跋涉在雪谷里的旅人,走了很久很久,突然发现前面有一团暖黄色的篝火,他不会在乎深谷里怎么会有这样一团火,他一心想走过去取暖,但又怕自己身上的风雪熄灭了那团篝火。
就像他们一样。
宋帘不知道他有多么恶心,可梁淮自己知道。
她不想让她知道那样不堪的自己,也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去沾染她。
可趋光是人类的本能,宋帘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