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便自己掏腰包给院里的奴才多发了一月月钱,又再三叮嘱了下头这群小兔崽子出了院门以前什么样现在还得什么样才稍微放心。
又过了两天雪停了天晴了,苏培盛才带着丫鬟过来了,“奴才来给宋主子道喜了。”来之前刘玉那小兔崽子在前院还想领着人就走,要不是被自己拦下,这事还就真被他抢了先。之前李氏把孕事抬出来都没能把爷请过去,就叫众人都清楚以后在这后院那就是宋氏一家独大了。
“苏公公太客气了。”阿若让满儿递了荷包过去,苏培盛个人精拿手一搓就知道轻飘飘的荷包里装的肯定是银票,这人精倒不是非要拿了这份赏,只不过冲的就是这份瞧得上,要真拿几个银角子打发了,还让当奴才的怎么伺候。
苏培盛带过来的丫头要用阿若的话说,那就真真是盘靓条顺,衣裳都是内务府规制的衣裳,但是架不住人底子好,人漂亮又不抢眼,这样子放在自己这个小院子是不是有些委屈了。两人规规矩矩给阿若请安过后便老实站在一旁,一看这规矩就是好生学过的。“宋主子,这俩丫头您给赐个名吧。”苏培盛笑着对阿若说,俩人都是刚从内务府带回来的,心高得很,见面第一件事就先把名儿给改了之后才好认主。
阿若看了看自己身边的圆圆满儿,尤其是圆圆蹬着眼睛盯着俩丫鬟那副斗鸡的样子,“你们之前叫什么啊,我这人啊混人一个,别到时候想来的名字不好听配不上姑娘。”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