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位爷来得这么早,“您怎么到这儿来了,圆圆,快领主子爷到正屋去。”厢房里只在堂屋点了一盆粗碳,别说四爷就是阿若每次进来都得被呛到。
四爷看阿若眨巴眨巴眼看着自己的模样抬了抬下巴颏,“你也赶紧过来。”阿若紧盯着四爷出去了这才松了口气,这位爷咳嗽一声府里上下都恨不得请太医,这要是在自己这被碳烟熏到了自己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四爷发了话阿若也不敢耽误,好在煮的茶也差不多好了。“爷,您下回过来可别这样吓我,方才要不是我手稳非得把茶都洒身上。”阿若端着早几日四爷刚叫人送过来的一套粉彩海棠胭脂红的茶盏进来,见人四爷挺惬意的歪在自己专门叫人做的大枕头上就没忍住埋怨。
“你还好意思怪爷吓着你了,院里这么多丫鬟伺候着,合着是为了伺候你自己个去干活的。”四爷坐直了低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前给自己换靴子的阿若,“真洒了也是该罚你。”
阿若听着这位爷的歪理不可置信的抬头看他,一抬头正好看见他戏谑的模样就知道他又是在拿自己逗咳嗽。“罚吧,罚吧,在爷这儿我这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的不就只能凭着爷来罚。”这几天雪下得松软,四爷靴上沾的雪跺一跺脚基本就干净了没浸湿里头。阿若把皮靴递给卿子拿下去放在火笼旁烘着,里屋暖和穿了双轻便的千层底就够了。
“先尝尝你的茶,要是不好,看爷怎么罚。”四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