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话这才真往前院去了。
“福晋,您这是做什么。”秦嬷嬷记得要跺脚,成亲好几年了,德妃与贝勒爷之间的事每次插嘴,贝勒爷总要发火,都知道是不能惹的事了怎么就还要去管。
“爷直接去的前院?”布尔和没理秦嬷嬷恨铁不成钢的抱怨,知道又如何,知道自己这个做媳妇的就能置身事外了?自己只是不明白为何四爷总是在德妃那儿能为了等闲的小事置气,他怎么就不懂连五根手指各有长短,为何要为了这改不了的事耿耿于怀。
“贝勒爷去了趟大阿哥房里,才往书房去了。”刚从外面进来的羽儿轻声回禀。
布尔和听他还是去了弘晖那儿便安心了,只要自己与四爷的事不牵扯到弘晖就成。“嬷嬷,准备水洗漱吧。”一下午一直悬着根弦等着四爷来,现在他走了倒让布尔和松了口气。秦嬷嬷见她一脸疲惫模样也不好再多言,只能伺候着她洗漱歇下。
四爷和福晋之间的小矛盾被正院和苏培盛压得死死的,阿若是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福晋送来的山货隔天就上了她的饭桌,把能入菜的拿到大厨房又给了银子让厨房隔天就看着添上道菜,一连吃了快一个月猜吃完。
“格格,咱们送过去那么多东西还能就吃完了?肯定是厨房里昧下了。”圆圆很是气不过大厨房那边的德行,总说一个鸡蛋过一道他们的手也得成银蛋子。
“我都不在意你这丫头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