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发了热。
时优和柳琉都没怎么睡,一直在观察他的体温。
好在第二天清晨,时修体温终于降了下来,彻底睡安稳了。
时优眯了一会儿就起床了,用柳琉特意从家里带来的洗漱用品简单洗漱了一下。
近午时,时修就醒了,睁开眼就伸手要姐姐抱抱。
时修已经满四岁,重量不轻。
但时优这几个月都在健身,抱起他来也并不怎么吃力。
到了中午,时母赶到了医院。
得知女儿在医院照顾弟弟一个晚上,时母吃惊不少。
心底感叹自家女儿真是长大了,会心疼人了。
在医院吃了个简餐,没过多久,时父也到了。
时母便让时优回家休息。
时优同时修道了声再见,走出了病房。
照顾孩子是个体力活,她现在疲惫得很,抬手揉了揉肩,走到电梯前按了向下的箭头。
电梯到了这一层后,门开了。
时优抬眼,发现电梯里竟站着一个熟悉的人。
费横——书中的大反派。
她和费横在飞机上有过交集,而且对方还背了她一程,没理由这会儿见面了不打个招呼。
“费先生,你也在医院?”时优说着,抬脚进了电梯。
费横的气色算不上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