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甚是奇怪,我本以为,她是介意我苍狼教,”苏玉珩又灌了一杯酒,“但她又不避嫌,愿意和我评诗作对。”
“你给钱吗?”摇姯认真问道。
“啊?”苏玉珩睁大眼睛。
“我是说,你跟她评诗作对,会给她钱吗?”
“自然会给庄上银子的,”苏玉珩面上有些无奈,这用铜臭来打破附庸风雅的,也只有摇姯了吧。
那就是会给老鸨银子了,摇姯讪笑:“如果有这么好看的公子哥陪我解闷,还花银子的,我当然也愿意评诗作对。”
“你肚子里那点墨水,还作诗,”苏玉珩冷哼,他自然知道,摇姯这样的小角色在清风崖是不可能有教书先生教识字的。
摇姯也不反驳,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为争一口气就偏要强出头的人。
顺手,摇姯又给他倒满了酒。
“摇姯你说,为什么她不喜欢我?”苏玉珩一杯一杯酒往肚里灌,年轻的公子就爱借酒消愁,不知喝酒的人是不是愁更愁,反正摇姯是郁闷的不行。
酒名如意,但人世间如意事又有几桩。
钰樽楼坐落在清风崖的半山腰,摇姯一探头就可看见山下繁华闹市点点星光。面前的公子借酒消愁,她如果开心的吃着烧鸭似乎有些不合时宜。
“她为什么不喜欢你,我可不知道。”摇姯又啃了个鸭腿,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今晚吃饱喝足才对得起自己陪了这一晚,顺便还可以打击打击男青年,简直爽歪歪。
“反正我肯定不喜欢你这样自以为是的。”摇姯挑眉。
苏玉珩仿佛没听见这句似的,又抓起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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