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亵衣缓缓穿上,仿佛刚刚慌乱的人不是他一样。
亵衣的连接处是他母亲绣的断节青竹,倒也衬他清高的气质。
清风崖比较和山庄有段距离,出什么意外自己确实不能掌握,如果有人时不时去看看也不错,但是这人选慎之又慎才行。
摇姯没想到自己看一个小屁孩穿衣都可以看得入迷,不禁莞尔。
“双生草不是凡物,我也不能马上让它开花。但是我帮你有何好处。”
他抬起头仔细凝视她,对她所说的可信性斟酌起来。她确实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说不定真可一用。
其实摇姯也是瞎猜苏玉珩是为了双生草,落蕊说自从苏玉珩的娘病了以后他每年冬日都会来清风崖住上一月左右。这个小破孩如此自命清高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
看多了摇姯也会乱猜测,难不成是有可以治病的东西一定是冬日才有,但是清风崖又不愿轻易给他,清风崖的镇崖之宝就是长在断崖贫瘠之地百年开花一次的双生草了。
只不过这双生草并不是清风派的私人产物,而是恰好长在清风崖,便由各大门派派出精英共同看守,替天下武林保管罢了。不要说是哪家门派要得到它,哪怕是有武林门派想多派几个人看守,其他门派都如临大敌,虎视眈眈。
古时之人就是不懂科学,植物在贫瘠之地生长本就不易,大家让如此放任它不施肥,会开花才怪了。
其实她敢在苏玉珩面前夸下海口,是因为她无意中发现了另一株双生草,一株长在暗渠里,不见天日的双生草。这事,她这段时间谁都没说。
苏玉珩见她愣神,有些皱眉:
分卷阅读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