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怒火被淋上一层裹冰滚油,忽冷忽热,喉间也生出一丝腥咸。
他竭力克制住情绪,语气微沉:“方寸,是这样吗?”
方寸心中哀叹,此时此刻,任何解释都引起更大的误会。还是老实装哑巴,找机会再跟这位好说话的舅舅解释好了。
氛围在无声的局势中变得紧张,瞧了半天热闹的左凝同这时缓步走来。
“呵呵,我们的十五尺终于长大啦,竟也有了心仪的姑娘。好事,好事。”左凝同似乎没看见儿子铁青的脸色,笑呵呵地拍了拍方尺的肩膀,“姐弟情深固然可传为一段佳话,但婚姻大事终需父母首肯。你们若两情相悦,也该适时告知我们这些家长。良辰吉日,也好尽早安排。好男人该为女人的名声着想,而不是只顾一时乐趣。明白吗 ?”
方尺恍惚听训,头一次心甘情愿地接受批评,偷看旁边的方寸,见她垂眉低首难得一见的温顺乖觉,不禁收紧掌心,心中竟泛出一丝甜蜜。
“行了,你们两个若不去赴会就赶紧躲去别处玩耍。”左凝同看了一眼方寸,“但要切记,行为不可再如此莽撞,知道吗?”
待二人走后,方瀚海立马激动起来:“爹怎么染上了红街冰人的恶俗习气,竟乱点鸳鸯?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