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赋记不住,原来都去记这些杂七杂八的闲事去了。”
方寸见她爹变脸,忙往方金枝旁边凑:“娘……”
方金枝回神,看了她一眼:“所以你刚才是准备去告状?”
方寸没料到她娘这么犀利,遂笑道:“什么告状。娘,现在家里都在为这事操心,我作为方家一分子,也想出一分力,减轻大家的烦恼不是……”
“不许去。”方金枝突然打断她。
“唉?”方寸笑容一僵,“娘刚才不是还替方兆妹妹伤心,想尽快抓到害她的人吗?为什么不让我去?”
方金枝想了半天不知道怎么说,只有看向旁边的刘友无。
夫妻同心,刘友无自然知道自家娘子的顾虑,便道:“这事你不用搀和进来,我跟你娘自会想办法处理。”
“我是第一见证人,不是由我去说会更清楚一些吗?”
“小孩子说话没有轻重,当然得交给大人处理。”
“可是……”
刘友无横眼看过来,方寸立马闭嘴,把还欲争辩的话咽回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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