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太姥姥的家?”方寸兴奋地指着大门前的门额匾。
月色下,“万府”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甚为显眼,而长长的黑绸布掉下来,露出了万上的一点。
方金枝和刘友无都沉默了。
方寸未注意到父母的异样,上前拉住黑布,赞叹道:“娘,太姥姥家真有钱,居然拿龙鳞绸当遮阳布!我们要是住进去了,应该会有很多漂亮的衣服吧?”
话音未落,刘友无就沉着脸教训道:“方寸!能有一屋栖身便该知足,你怎可妄求更多?你想要什么东西,爹会想办法帮你挣,别净说些丢人现眼的话!”
方寸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丢人?太姥姥家有的是钱,会在乎我们开销的几个?爹,俗话说做人要大气,既然都要住进去了,要是还讲这讲那,人家还要笑我们小家子气呢!”她转头向方金枝寻证,“是吧,娘?”
方金枝咧咧嘴,笑不出来。
方寸打了个哈欠,泪水涟涟:“娘,我好困啊,我们快点进去吧?”
方金枝似在自语,黯然道:“怎么叫得醒,不愿意